急切,烦躁,担忧,在看见她眼角如血滴的红痣时,骤然没了,他以为自己错觉了,眯了眯眼,一时忘记要说什么。
刘安淮早按耐不住,谢正均一走他立即紧随其后,谢池墨出声时他就瞧见他惦记了一宿的人了,女子步履轻盈,仪态万方,如湛蓝下飘过的云朵,从容优雅。刘安淮不由得脊背一直,双手不着痕迹的整理着衣衫因坐久而引起的褶皱,紧张又忐忑的望着眼前的女子。
目光相对,他眼神闪过惊艳,片刻转为失落,雾宁生得美则美兮,终究不是她。
图册的美人肌肤似雪,完美无瑕,而眼前的女子,眼角一滴红痣极为打眼,不是她。
刘安淮说不上是庆幸多些还是失落多些,那样子的人,约莫真的是画师捏造想象的而已,拉回思绪,他轻轻笑了笑,面上一派稳重,“贤侄来了,我找你父亲说事,凑巧了。”本就是圆滑之人,一瞬的功夫已恢复如常,客气的和谢池墨寒暄。
谢池墨和谢正均说话,但看刘安淮怔怔望着雾宁,心头不悦,眼底闪过暗芒,不冷不热道,“就我所知,皇上派父亲彻查官银被劫之事,和礼部没多大的关系吧。”
礼部主管礼仪,祭祀,供乐舞姬,较六部其他五部清闲得多,何时,礼部也插手户部之事了。
被谢池墨挖讽,刘安淮嘴角僵硬,斜着眼,暗暗留意雾宁的反应,虽说雾宁不是图册上的人,但生得花容月貌,唇红齿白,如流风回雪,让人赏心悦目,他不想给雾宁留下不好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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