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夫人费尽心思把雾宁送来,定有十成的把握,谢池墨年轻力胜,找个发泄口也好,否则的话,回到军营,受折腾的就是整军将士了,阴阳调和能缓解谢池墨的脾气,谢池墨好了,他们都好。
总而言之,谢池墨到了睡女人的年纪了,不睡的话,身子会憋出病来。
屋内摆设简单,床前亮了盏烛灯,男子靠在紫红色的席枕上,骨节分明的手托着本书,光线昏暗,雾宁看不清书上的内容,她迟疑番,一步一步走到床前,介绍道,“我叫雾宁。”
走近了,男子阖上了书,书没有封皮,他的手散漫的搭在书页上,眼皮都没抬一下,雾宁有些害怕,低下头,又重复了遍,“我叫雾宁。”
“我是聋子吗?”谢池墨收起书,仍没有抬眼,雾宁摇头,“不,不是。”
方才刘贤敲门,他让刘贤滚,怎么可能是聋子。
“哪家的?”谢池墨整理着衣袖,声音不冷不热。
雾宁有些为难,她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也不知自己住的宅子叫什么,想了想,如实道,“我也不知。”
这下,谢池墨总算抬起了头,伴着他抬头的动作,他掀开被子站了起来,雾宁只感觉一道暗影压下来,压迫感十足。
谢池墨以为老夫人让丁婉柔给他下□□,逼他就范已是穷途末路了,不成想还留了一手,他抬起雾宁的下巴,眼神有一瞬的惊艳,雾宁被迫的和他对视,讶异他竟然比陆琛还好看,雾宁忍不住多看两眼,然后咧嘴笑了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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