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记忆,在当时活了下来,对待夏大海的态度又会是什么样的。
最后他想,那个时候的自己,可能会极近一切于他当时而言,最幼稚,最自以为能让夏大海觉得愧疚的言语去回击他,然后,再在深夜的时候一个人懦弱的哭泣。
可现在面对着夏大海的,是现在的自己。
没有人教会他多少的人生阅历,更没有什么所谓的社会经验,只是他遇到了更好的人。
只是这样而已。
夏大海闻言停住了哭泣,像是听进去了一样。
这可不就是摆在他眼前的现实吗?
一个儿子心脏本身就不好,还去碰了毒品,命在旦夕,只是早晚准备棺材的事情。
而另一个儿子,从小和自己亲缘淡薄,甚至和他完全不能构成任何的亲子关系,毕竟在从前,他和荀泽宗才是法律上的父子,又何况自己完全没有赡养过他,还要靠着荀觅的这一层关系,从荀家讨来一些钱花。
他忽然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危机感。
那是日后要一个人面对一座孤独的城的空虚——他已经没有家人了,更不想一个人孤独老迈的回到村子里,被全村的人看不起,也更害怕看到那些都有孝顺子孙的老人是如何度过幸福的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