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特别讨打的故意把咀嚼的动作放大。
荀觅不再理会他,跟在后面进了门。
给夏繁倒了杯水,他也没喝,在屋里面四处的打量着,一边看,一边还在啧啧有声的说着什么。
荀觅在楼梯口那站了一会儿,破天荒的居然觉得此刻有点荒谬——他莫名生出了一种,穷亲戚来自己家里参观的模样,而他就是那个被留在了家里,觉得有人擅自闯入了自己领地的小孩子。
他好笑的摇了摇头,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也不再继续管夏繁了。
只是荀觅才刚进了房间,房门就被锲而不舍的一直敲着。
他皱了皱眉,无奈的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正打算开门的时候,外面的声音听了。
离的这么近,荀觅不想听也听见了,只听夏繁在外面特别大声的喊了一句,“哥哥!”
荀觅捏着圆规的手无意识的用了一下力气,圆规支腿前的尖一下子扎进了手里,顿时冒出来了一串的血泡。
他烦躁的拿起了一边的纸将血迹擦干,刚刚还没觉得怎么样的心情一下子跌倒了谷底。
听着楼梯上十分迅速的下楼声,荀觅终于使劲的闭了闭眼睛,起身把门打开了。
他站在楼上,看着夏繁可怜兮兮的站到了莫诀面前,出来的时候,正巧听到了夏繁说,“我刚一进门,荀觅就把我关在门外面了,我一直在敲门他也没开。”
荀觅:“……”嗯,说的和事实八九不离十,就是有点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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