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也只是自己二十几岁的大脑,除非他能够活到老去,能看透某些东西,再或者,他心里终于有了一个自己的归属,可以自信强大到将这一切当成一个笑话说出来,否则……这些盘亘在他心里,几乎扎了根的东西,是绝对无法拔除的。
那是一种深入进了骨子里的不安全感。
所以最终莫诀也没能要得到答案,这在他意料之内,可却依然会觉得有点失落。
沉默的气氛在两人之中蔓延开来,看着床上低着头抠手的荀觅,莫诀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深处似乎被什么东西一直在戳着一样,疼的发酸。
“爸那边我会告诉他,没事的时候,多回家看看。”最后,莫诀还是摸了摸荀觅的脑袋,把快要给自己纠结死的小孩儿揽到了怀里,感受着对方脑袋上毛绒绒的触感,笑道,“哥在呢。”
荀觅上一世绝对不是一个多容易哭的人。
哪怕那天从荀家一个人身无分文的搬出去,最后几乎是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时候去了邵雅家,他几乎都没怎么流过眼泪。
可上一世蒸发了的那些眼泪,似乎在这辈子全都像是泄了闸的洪水一样,怎么都堵不住了。
察觉到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脑子也还有宿醉过后的疼痛,荀觅几乎是发了死劲儿的抱紧了莫诀的腰,把头埋进去,终于妥协的上下点了点头。
之后,他环抱着莫诀,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不管从前如何,莫诀都不欠他的。
他不能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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