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句话,荀觅的心底却突然柔软了下来。
说不明的原因。
只是临走之前,他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扭头对着老师道,“老师,这件事情,您就不要在班里的同学面前说了,影响不好。”
后面的刘雄一愣,一会儿懂了他是什么意思,沉默着点点头。
前面的少年逆着升起来的日光站在办公室门口,带着几乎不符合他家世和年纪的成熟,以及对待世人的满怀善意。
刘雄摘下眼镜轻轻,镜片上不知什么时候沾染了一点飞尘上去。他用手轻轻揉了揉,半晌又突然一叹,“唉,备课备课,快老喽。”
*
为了心里那种不知名的的情绪,荀觅还是单独抽了一天晚上的时间,把莫诀从公司给扯了出来。
周五晚上是所有华大附中尖子班的学生们最喜欢的课程——下午只有两节课,还都是语文。
但是通常到这个时候,一周的知识量已经塞满的差不多了,老师大多数时间也都是让自习,只是偶尔会出一张考卷让自己在下面做,不懂得就问,来巩固一下知识。
……所以,这大概也是荀觅两辈子加在一起,第一次,逃课。
因为今天已经打听好了,第二节 课的时候,英语老师会和语文老师‘换课’,加一堂小测验,为接下来半个学期的各种考试提前做准备。
第一节 课的时候,荀觅是快要下课那会儿才出去,跟老师说肚子疼去厕所,第二节课的时候……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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