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个原因？”

    “是的。她怎么跟方林相识相恋结婚的，我就不细说了，你们也应该早就知道了。——第二件事，这是文轩生和江畔新的相貌。”五号从自己的个人终端里调出来两张照片，是他根据方林妻子脑海里留下的形象还原出来的。

    “我也已经留给纪嘉晔一份了。”在万俟知轩开口之前，五号就已经知道他要问什么了，主动交代了一句，又继续说道，“第三件事，她曾跟我的前任寄居体，是合作伙伴，不过他们彼此并不信任，才导致两人分道扬镳。不过，这个女人的确很有能耐，我的前任寄居体，创建实验室的第一笔钱，就是她弄到的。”

    安阳恍然大悟，这样一来，很多细节就串联上了。

    “我一直以为，她已经死了。她是我们曾经的合作者，也是我们曾经的实验体。——别误会，是她自愿的，她想要力量。”五号又继续说道，“所以她用了很多方法，包括后来纪嘉晔用的，企图从别人身上得到精神力一样，她也做过这样的实验，代价就是，失去了大部分器官。但是在实验失败之后，她突然就失踪了，我也以为，她早就死了，但是没想到，她依靠人造器官和运行仪器，才活了下来。”

    安阳眯了眯眼：“你的意思是，因为实验的失败，她突然变得不信任你们了，所以才去了医院，做了这个手术？”

    “大概就是这样的意思，有一个细节上的错误。在实验失败之后，我就帮她安装了人造器官和运行仪器，但是她死的时候，我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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