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嵘城的。
他直接来到了医院,叶悠然刚好做完了各种检查,还有全身体检。
结果证明,她脑袋里的淤血完全消散,已经没有任何病症威胁了。
厉承勋看到她额头上贴着纱布走出来,脸黑成一片,动作看似粗鲁,实则温柔的将她抱起来,往楼下的车上走去。
坐在车上,他也没把她放开。
叶悠然伸手想要揉开他眉头的结,厉承勋又看到他的手腕,一看就是被人捏的。
“他怎么对你了?”厉承勋盯着手腕的痕迹,眼神幽暗,透着阴森之气。
他,指的不是旋司,而是帝云嘉。
姜花跟他说的,她昏迷了几分钟,后来醒来,又被拦在门外二十分钟。
这其中,大部分时间是在房间里,和帝云嘉在一起。
叶悠然无奈叹息,“大醋坛子。”
厉承勋冷冷勾唇,皮笑肉不笑,“知道就好,老实回答我。”
叶悠然只好把过程跟他说了一遍,说道帝云嘉故意暧昧,来吓她的时候,厉承勋的拳头狠狠砸在前座。
让开车的姜花心惊肉跳,下意识就想道歉,可是,却看到太太突然搂住厉总的脖子,送上一记冗长的吻……
姜花赶紧将隔板放下来。
“他把我贬到了泥泞里,你还吃什么醋?”吻毕,叶悠然看着依然脸色不好的男人,委屈了。
厉承勋能说什么?
能说一个男人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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