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了不对劲。
厉尧从不会轻易落泪,以前偶尔做梦,但轻轻拍一会儿他就能睡着,今天是怎么了?
叶悠然站起,抱着他在卧室里走了会儿,像以往一样用手抚摸着他后背,让他情绪平稳下来。
等他不再流泪,叶悠然这才温柔的帮他擦掉眼泪,盯着他红红的眼睛,心疼的问,“尧尧,可以告诉妈妈怎么了吗?做了什么噩梦?”
厉尧咬唇,眼圈刚消散的红色再次红透,叶悠然连忙安慰,“宝宝,别哭了,妈妈心痛死了,妈妈不是跟你说过吗,噩梦都是假的,乖,妈妈在,别怕,啊。”
“我要爸爸!我就要爸爸嘛……”
厉尧罕见的犯了倔,叶悠然的话一点作用都没有。
她不由得心下疑惑,又有些无奈,如果厉承勋在国内,无论多远她都会给他打电话,让他尽快回来。
可是他在那么远的地方,即使现在联系私人飞机,最早也要明天下午才能回国。
叶悠然第一次拿厉尧没办法,“尧尧,爸爸在m国,暂时回不来,明天他就能回来了,明天我们再见他好不好?嗯?尧尧乖,现在好好睡觉。”
“不睡!我不能睡!”
“为什么?”
“我梦见爸爸了,梦见爸爸满身是血……”
说着,他‘哇’的一声大哭,叶悠然心头一晃,终于明白了,原来不是因为薄文敏,而是薄书容说的那句关于厉承勋受伤的话,当时尧尧问了她一句,叶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