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说,并不是那么紧要。
但有他身上延续下来的一点血脉,也算是跟厉景望有点血缘关系,聊胜于无吧。
这件事,想来想去,还是欧白姗的功劳。
“爸,我是来负荆请罪的。”欧白姗把早餐放在桌上,径自绕过办公桌,直直的跪在了他座椅前。
厉邵元最欣赏薄书容,就是她身上这点优秀品质,能眼也不眨的设计别人,也能弯下膝盖对人臣服,有胆有谋,能屈能伸。
这是他给厉景望把关的媳妇,如果景望如今康健,夫妻俩联手,厉家格局肯定是另外一番景象。
厉邵元动容,伸手将她扶起来,面带微笑,“你何错之有?”
“我设计了薄文敏,让她误以为,我和承勋的试管婴儿,是她和承勋的孩子。”
“小小薄家的养女,有幸生下我们厉家的孩子,是她的荣幸。”
厉邵元心中暗爽,薄家的人,他早想动手收拾了,只是受限于地位和身份,束手束脚。
欧白姗料到他会是这样的态度,脸上十足十的赤诚,“我没有跟爸爸商量,是怕试管不成功,让爸爸空欢喜一场。我没有跟妈妈商量,是怕妈妈觉得我心狠手辣,虽然薄文敏是自己送入了我的圈套,但我将错就错利用她也是真的,妈妈恨我也是应该的。”
“嗯,你做得对。”厉邵元并没有兴趣知道事情前因后果,他笑着说,“我不关心过程,只关心结果,所以姗姗,只要你好好的把孩子抚养长大,我就心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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