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过这方面的指导?”
“并且是专业人士!”
两人相视一看,同时想到了一个人:厉承勋。
白衣男人摇头,“不是他,他们婚后关系根本不好,他不会教她这些东西,而且,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教成的。”
“我是说以前。”
“以前?”白衣男人霍地坐直了身体,“你是说,他们以前有过交集?”
想到了什么,他又摇摇头,“不对,如果他们认识,且教导过她这些东西,他们关系不至于太差,可你知道吗?当初叶悠然父亲出事后,厉承勋并不是她第一个考虑要嫁的男人,后来,她听说厉家要为二少爷张罗娶妻,走投无路时她去拦厉承勋的车子,还跪在了地上,求他娶她。”
一切,都说得通,一切,又让人觉得好像有什么阴谋在里面。
两人相视一看,黑衣男人缓缓笑开了,“靳承载,我十年前就说过,跟厉承勋玩心眼子,我们俩加起来都玩不过他。”
身穿白衣的靳承载冷冷勾起嘴角,“玩心眼不行就玩别的,条条大道通罗马,他现在不是也被我们逼得露出马脚了吗?这个叶悠然,显然就是他的软肋!没有其一!”
“那是你不够狠,他儿子,就是其一。”
“爵,人如果失了最后一点人性,跟动物有什么区别?”
黑衣男人冷哼一声,“那张卡,你最好保证在她身上,不然,我下了这么多功夫,最后证明你是错的,我们俩没了最后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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