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跑回国内且安于乡村平淡的生活,恣意自在。
当然,她知道自己是吃饱了闲得慌,既想男人多赚钱,又埋怨男人不顾家。这是很多女人的通病,其实人生往往只有一个选择,很多女人却妄想二者兼得。
最后把男人作没了,家也散了。
“哎,百合,你这样使力不均匀白费力气。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吧。”见小百合几次挥刀连块竹屑都没剔下,险些劈了她自己,严华华忙过来说。
小百合气喘吁吁地站到一边,汗湿夹背。闻言,悻悻地把柴刀还给严华华。
能者多劳,严华华认命了。这时,山下上来一个人。
“小严,你砍竹子干嘛?”
竹林中的两女同时望去,哦,是休闲居的田深,一位三十多岁成熟稳重,五官端正的男人。
“扎竹筏,”严华华笑着解释,“村里只有一个竹筏,太少了,我们想多做一个方便大家用。你上山做什么?”
在休闲居的人面前,她不便直说苏杏对茶室三美的苛刻态度,顶多暗戳戳地讽一下。
男人对待问题是从大局出发,不会时刻关注女人们暗地里的小矛盾。
因此,田深听不出她话里有话。
“路过,看见山上有美女就过来瞧瞧有什么能帮忙的。这种粗活你可以找我们帮忙,一个村的用不着客气。”田深爽朗说道,伸手欲接严华华的柴刀。
忽然嗅了嗅,田深愕然地环顾四周,“什么花这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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