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这时候,柏少华一贯的态度漠然,苏杏一贯的微笑倾听。
柏少华虽然对他的惰性没辙,该上的课一节都不能少。小染的每次考核若不通过,罚他亲妈不许回家,在苏宅呆着。
面对父亲的权威,小家伙知道哭是没用的,这招从小就不管用。
求妈妈也没用,他越求,父亲的脸就越黑。只有通过考核,父亲的脸色才能恢复原样,妈妈才能回家。
这需要苏杏的配合。
一位柔弱的母亲,能激发孩子的保护欲。
苏杏心里清楚,如果没有孩子爸的严厉督促,小儿子估计已放飞自我彻底废下去了。所以,每当他需要她友情出演总是很卖力,眼泪说来就来一副受尽某人欺凌的样子。
害得那个某人一时没控制好表情,别过脸笑了一下。再回头,又是一副黑面阎罗相,那抹戏谑的笑意被埋在眼底的深处。
夫妻俩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虽未能刺激儿子的异能,至少能让他静下心来上课。把该懂的知识灌输给他,等将来他想学了,便能一点即通。
不过,严父教子有后遗症的。
“妈妈,我们离家出走吧!不要爸爸。”小家伙在背后教唆母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