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这条哈巴狗效忠!”
“她不该来的!是她把我害成这样的!”
“有本事你们把我杀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她爸妈有儿子就够了。
听着对方的怒吼与辱骂,婷玉并不动怒,既不唏嘘也不替她惋惜。
丧家之犬的吠叫,无须在意。
只是回头看了苏杏一眼。
而苏杏蹙眉盯着周沫沫,疑惑地歪了一下头,见婷玉望来便说:“我总觉得,凡事应该有一个诱因……”
世上哪有这般巧合的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她怀了孩子的时候来。
“诱你玛.逼!”那女孩拥有清秀的外表,却满嘴的污言秽语,“要不是天天有人跟着你,你早被我推进河里淹死了!死表……”
婷玉已然蹲下,一巴掌把她的脸打得歪向一边。纤纤玉指就像铁铸的,紧捏对方的下巴面向自己,眼里异光微闪。
“谁让你来的?”她语气平静。
周沫沫的半边脸迅速肿起老高,神情呆滞,“我自己。”
“为什么要回来?”婷玉换了一个问话方式。
只见对方的眼神飘忽,似乎在回忆什么。
不记得是哪一天,她跟自己的姐妹团在一间小饭馆吃馄饨,偶尔听见隔壁传来谈笑声。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那些人的话无意中挑起她最深远的回忆。
“……我的车厘子树,爸妈特意为我从国外买回来的……”
它们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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