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耗子见到了猫,怎么这一回摆起了这么大的架子,他们更怕凌子筱等得不耐烦了就先拿他们开刀,于是各自暗中祈祷,希望孟义能早点儿起床。
许是他们的祷告起了作用,许是孟义终于睡够了,许是其他的原因,总之在太阳开始偏西的时候,孟义来了。
“真是对不起啊凌大人,下官来迟了,来迟了。”孟义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怎么看都不像是衙役口中头疼的起不了床的人。
“无妨。”凌子筱抬手请孟义坐下,亲手倒了杯已经凉透的茶推过去,说:“孟县令身体抱恙,我本不该再来打扰。”
“凌大人知道就好。”孟义终于找回了以往在九溪县衙作威作福的感觉,怼起人来也是一点儿不留情,“不过既然来了,也不能让凌大人白跑一趟才是,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凌子筱前来所为何事,孟义心知肚明,他问完那句话就挥手让房间里的几个衙役出去了,还让他们顺手关上了门。
“孟县令让我考虑的事情,我考虑清楚了。”凌子筱对于孟义的态度不以为意。
“哦?”孟义费力地翘起二郎腿,“凌大人怎么想的,说说看。”
“不着急,孟县令不妨先看看这个。”凌子筱不紧不慢的从衣袖中拿出了一支发簪放在桌上,发簪是用桃木雕成的,做工一般,看着很是有些年岁。
孟义在看见发簪的那一刻就愣住了,他抖着手拿起木簪,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儿,然后紧紧握在手里,眼眶很快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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