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袍就对着皇上跪下了,一点儿也没有多做争辩的意思,在场的人不禁一愣,这是什么情况?
皇上沉默半晌,终究一拂衣袖,看向苏清晚说:“苏侍郎,你有负朕的重托,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就罚你......”
“报——”就在那群老家伙们的目的即将达成,可以松一口气的关键时刻,赵恒带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高喊着冲进了公堂,“启禀皇上,有一侠士绑了一个人送到了刑部大门外,说是凌大人拜托他送来的。”
“被绑的是何人?”皇上暗送一口气,来得真及时。
“那位侠士说,是要案的真凶。”赵恒字字铿锵,“那位侠士转达凌大人的话,说是凌大人重伤在身,性命堪忧,所以误了时辰,还请皇上恕罪。”
“什么?”苏清晚,陈景和皇上齐齐惊呼出声。
“凌尚书现在人在何处?快传御医去看看啊。”皇上看都没看被绑成粽子的何侍卫,慌忙就要去宣御医,“那位侠士还说了什么?”
赵恒闻言摇了摇头道:“不知人在何处,那位侠士说这两件案子现在人证物证俱全,就劳烦苏大人升堂问案了。”赵恒顿了顿,试探着说:“卑职猜,这应该也是凌大人的意思。”
“皇上,请您下旨升堂吧。”苏清晚看了看神色各异的大臣们,便向皇上请了旨。
“好,升堂。”
“威武——”早已站在两侧的衙役立时齐声高呼。
苏清晚平生哪拿过这惊堂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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