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叫住了她?”
即便是后来的一段时光里,周光依旧没想明白自己的心思,只是仍清晰地记得,那一日的上午他经过女生厕所时,正好听见里面栗婕明媚的声音,“我下午要逃课和我哥们他们出去玩。”
因为记住了,他才叫住了栗婕。
再后来,他才明白那原来是在意了,因为在意,所以只叫住了她。
两人自此之后似乎再没有过任何交集,要说唯一产生变化的就是栗婕那天下午从年段长那丧着脸回来后,便把周光从陌生人的类别里归纳到了不喜欢的类别里。
当然,如果问她为什么现在是讨厌,那就是最近脑海里的关系库在不久之前又进行的一次系统维护升级,在国庆假期结束前的最后一天。
周光一直都以为他们班上那个叫栗婕的女生桀骜嚣张,热情开朗,像极了f市夏日里最热时候的太阳,能让人觉得刺眼,不敢抬头去直视它,能瞬间融化了手里刚出冰柜的老北京冰棒,可他却忘了在这样的太阳到来之前,它还得独自挨过萧瑟的寒冬。
而在萧瑟寒冬时的太阳虽然温暖,却心有余而力不足,终归不如夏天时那样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