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吧,我喝完这盏燕窝,也得走了。我又是每日都过来的,你何必这么客气。”
顾穗儿想想也是,恰又听外面传来金凫的哭喊声,只好赶紧过去了。
原来自打之前宝鸭夜晚勾搭萧珩,却被怀疑为细作,被那胡铁直接嘴里塞了抹布拎出去好一番逼问后,整个人便蔫巴了。
虽说洗清了冤屈,但她性子大变,也不怎么爱出门了,每日闷在家里。更让人疑惑的是,往日她最爱涂脂抹粉花枝招展的,如今虽然依然打扮,但是竟然是朝着清秀小佳人的方向打扮了。
大家见此,也就不说什么,左右不惹事生非,她怎么着都行的。
没想到的是,金凫竟然闹事了。
顾穗儿过去的时候,金凫正在那里委屈地捂脸大哭,指责这个抱怨那个,无非是说红儿如何如何狗眼看人低的。旁边的宝鸭则是视若无睹,坐在那里低头——绣花?
顾穗儿越发觉得诧异,不过还是上前,去问问金凫怎么回事,再给做做主的。
这些事,她本来做不来的,不过看着安嬷嬷做,慢慢地也学会了。
而就在屋内,左秀妍吃完了那盏燕窝后,看了看屋内摆设,只见这诸般摆设都是好的,就连放在窗前的白玉瓷瓶都是前朝的好东西。
她叹了口气,想着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大概说的就是自己。
便是如今恢复了爵位,可是家中万业待兴,要想恢复往日的富贵总是需要时间慢慢来。
正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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