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晌午十分,她还没有生出来。
萧珩面无表情地站在院落里,脸色冰冷得仿佛窗棂上的寒霜,薄薄的唇抿得仿佛出窍的剑。
屋子里偶尔间出来虚弱的哼哼声,仿佛想痛呼却没有力气一般,断断续续的。
每当一声这低哼,他的眉头锁得便紧几分。
而就在他的身旁,是当朝三皇子萧之珒。
三皇子鼻子上是血,衣襟上也是半干的血迹,头发也有些散乱。
他现在的样子狼狈至极,不过他自己好像全然不在意一样。
他紧皱着眉头,听着里面女人的叫声。
老夫人正在旁边的房中休息,就在妇人生产那种断断续续的痛苦低哼声中,她疲惫地叹了口气。
“那边怎么样了?”
旁边的丫鬟如意恭敬地回说:“稳婆估摸着也快了。”
老夫人听了,没言语,闭着眼睛在那里假寐。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外面那俩呢?”
丫鬟如意素来是机敏的,一听这个就知道老夫人那是在问三皇子和三公子。
这两个人说来也是好笑,竟然都眼巴巴地守在产房外,谁也不肯离开,甚至连口水都不喝,更不要说吃饭。
他们都打心眼里认为顾穗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们的。
丫鬟如意紧紧地抿着唇,克制住自己打心眼里泛起来的好笑,恭敬而小心地说:“三皇子和三爷都没有离开的意思,都在产房外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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