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偶尔故意展露的一点幼稚。
当然,还有那么一点点不经意的温柔。她相信,这都是他真实的特质。这大概就是人的复杂性。
她目光从他光裸的脊背滑下,落到线条好看的腰间,忽然一顿。在一起这么久,她这才注意到,他腰间竟然有一条长长的疤痕,虽然颜色已经很浅,但足有两寸长。
江漫皱眉从桌上跳下,赤着脚走到他身后,伸手抚上他的后腰。
程骞北专心整理,一个没注意被她这轻轻一碰,差点打了个激灵,下意识捉住她的手道:“等我整理好书再来!”
江漫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谁要再来?你这腰上的疤怎么回事?”
程骞北反手摸了下腰间,不甚在意道:“这个啊!小时候在下塘街被一个收保护费的混混用刀给砍伤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江漫心里确实忍不住一抽,下意识问:“多大的时候?”
程骞北想了想:“十二还是十三岁吧?反正那几年三天两头就有人来店里闹事,受伤是家常便饭了。”
江漫胸口一阵酸涩,半晌说不出话来。
程骞北似有觉察,回头看她,见她眉头皱成了一道川字,好笑道:“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江漫想象不出十二三岁的男孩被人砍伤的场景,她默了片刻,闷声道:“我在想我十二三岁在干什么?”
十二三岁她刚刚进入初中,那时候家里环境正是最好的时候,买了地皮盖了大房子。父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