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自然不会将叶敬知这番话放在心上,只道:"骞北虽然是成长环境不好,但苦难通常就是艺术的来源,徐悲鸿不也穷苦出身?米勒梵高都穷困潦倒,但并不妨碍他们对艺术的追求。在我看来,反倒是口口声声谈艺术价值的,我觉得才不是真的懂艺术。"
叶敬知对她的话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道:“想不到江小姐这么维护骞北,我以为你们只是银货两讫的合作关系,在家父面前演演戏罢了。”
江漫做出惊讶状:“叶先生怎么会这么说?我和骞北恋爱结婚,和普通男女一样,怎么在叶先生口中就变成演戏了?”
叶敬知笑道:“江小姐,当初你们俩的交易我很清楚。为了钱无可厚非,毕竟一千五百万不是小数目。但你现在选择继续帮他,坦白说,我觉得你不是很明智。良禽择木,我劝你还是好好查一下他的过去,免得年纪轻轻把自己搭进去了不划算。”
"谢谢叶先生的提醒,我和骞北是校友,他是什么人我很清楚。"
叶敬知道:“但愿如此。”说着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不过哪天江小姐要是改变主意,打算替我们叶家作证,可以随时联系我,我非常欢迎。”
江漫低头朝他的手看了眼,没有接过名片,只笑着道:“我也祝叶先生一切顺利。联系就不必要了。”
叶敬知也不强求,收回名片,神色莫辨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江漫不由得皱起眉头,这个人的表情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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