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懂吗?”
叶敬文道:“……也不是不懂。”
林清冷笑一声:“是啊!懂得很,只不过是想着毕竟是自己儿子,打断骨头连着筋。也不想想人家认不认你这个老子,他可回来十年了啊!”
叶敬文道:“当初要不是你做得太绝,他现在能是这个态度吗?”
“我怎么绝了?你在外面玩女人玩出野种来了还有理?”
“爸妈!这是医院!”一旁沉默许久的叶雅正终于忍不住开口。
林清板着脸将目光从自己丈夫脸上移开,眼不见为净。
叶敬知道:“你们俩也别翻旧账了,再怎么说,咱们才是一家人。老爷子的画落在一个不姓叶的人手中,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叶敬文试探问:“大哥,你的意思是?”
“不急,反正也等了两年了,办完老爷子后事再从长计议。”
叶雅正低声道:“大伯,我觉得既然爷爷已经画作赠给了骞北,咱们还是应该尊重爷爷的意思。”
叶敬知笑着看向自己这位与世无争的侄子,道:“雅正,不是我们要争什么?而是你这位好弟弟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冲着你爷爷的财产来的,你爷爷很有可能也是被他欺骗的。你觉得我们就这么让一个狼子野心的人得逞吗?”
叶雅正翕动了下嘴唇,到底没再说话。
这厢江漫已经跟着程骞北下了楼,他整人气压很低,明显心情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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