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的依旧如此不着调,还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到了晚上,等梁时回了府,楚翘就将这事说了一遍,“梁时,咱们的女儿不太对劲,你察觉没有?”
还需要等到现在察觉么?
也不是没有惩戒过她,这小姑娘好了伤疤忘了疼,而且总能折腾出新花样,离家出走是常年不变的念头。
梁时褪下了衣袍,手持一本书册,慵懒的躺在了床榻上,他单臂枕着头颅,幽幽一声叹息,“随她去吧。”
总不能把天捅一个窟窿吧?
以他梁时的能力,护着自己的女儿一辈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此时的梁阁老依旧这样自信的安慰着自己。
楚翘也实在是没有法子,威逼过,利诱过,也好言相劝过,还请了京城最有名望的女鸿儒过来给梁婉当西席先生,可这小姑娘好像骨子里就有叛逆的性子,上有政策,她下有对策。
楚翘擦了香膏子,也上了榻,枕在了夫君的胸口上,一直无法睡下,“梁时,我总觉得这日后要出什么大事。”
梁时:“……”他眸色晦暗不明,突然无心看书。一个小姑娘家,她能干出什么大事?
*
本朝十五及笄,一旦姑娘家及笄之后,就要开始定下婚事了。
梁时位列首辅之职,又任帝师,兼太子太傅,可谓是本朝权势煊赫第一人。
想与他结成亲家的官员比比皆是,毫不夸张的说,但凡家中有适婚公子的官员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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