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时难免又想到了痴情蛊,或者有些事当真有利也有弊。
楚翘的肌肤像是笼上了一层薄薄的月光,白皙到了令人晃眼的地步,两人相顾无言,几经纠缠之后,已经到了子时。
楚翘这一个月不是吃就是睡,即便此刻通体无力,但也还算精神,她揪着梁时的耳朵,喃喃道:“梁时,你今天晚上有些不太一样。”至于究竟哪里不一样,楚翘选择不去细说了。
梁时拥着她,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说了实话,“再有一阵子,京城就不太平了,我让你二哥先带着你们出去避一避,待京城安稳,再接你回来。”
梁时几乎从未在楚翘面前提及过朝堂之事,他今日的语气虽是平淡,但楚翘知道肯定是要出大事了。
她不太放心,“是不是萧湛终于忍不住要谋反了?”
其实,楚翘一直都知道,萧湛迟早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事出来。
换做谁也会吧?
他本是得宠的皇子,但后来先帝却被封为了太子,而他呢,就连皇姓也被剥夺了。
这些年,萧湛虽是位高权重,无人敢在背地里说辞,可事实上,被夺皇姓是一件奇耻大辱。
梁时拉了锦被给楚翘盖上,她太娇气了,稍稍用力就会留下痕迹,好在因着痴情蛊之故,大约明晨,痕迹就该消散了。
梁时道:“亏你还知道,当初因何总是与他走到近?”梁时翻了旧账,明显是吃醋了。
楚翘不是不懂这些朝堂纷争,她只是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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