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孟浪,而是她从头到尾都理解错了。
梁时终于覆在她身上时,楚翘仿佛看到了漫天的星辰与焰火,又重新经历了一次生死。
她没什么力气做一次总结,过了片刻只道:“我有孕在身,不……不太方便,下回不能再这样了。”
梁时闻言后,低低的笑了笑,“是谁说如今月份已足,胎相很稳?”
楚翘没力气争执,她又饿又累,眼看着就要睡着了,只觉浑身散架,人生艰难。
到了最后,梁时是如何抱着她去沐浴,她没有丝毫的印象了,但是脑中却莫名其妙的想起了一事来。
上回在杭州城,梁时受了伤,而她却是为了给他吸……毒而昏迷不醒的,梁时就这般急切?不顾重伤也要同房?
疑惑在脑中一闪而过,楚翘很快就睡下了,再无半分意识。
内室点燃了香料,梁时披着中衣去开了窗棂,待屋内的气息逐渐淡去,梁时才折返回内室。
只要她还睡在身边,他还是煎熬的。
看着妻子熟睡的样子,梁时很好奇这个时候,她腹中的孩子在做什么,梁时的手感凑上去,只见楚翘的肚皮就动了一下。
“……”小东西,它是故意的吧。
*
次日,隔壁楚家派人送了口信过来,两家关系太好,寻常有个什么大日子,就连帖子都省了。
阿福上前通报了一声,“夫人,楚家今日请了戏班子,还有几位命妇与贵女也会过来,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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