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巾,看样子是打算给楚翘绞头发。
楚翘走了过去,不该矜持的时候,她从不矜持,很自然的坐在了锦杌上,让梁时伺候她。
楚翘的头发又黑又密,与她上辈子时一样。梁时至今还记得梳着两只丫髻的邻家小妹妹。
片刻之后,楚翘提出了一个要求,“梁时,我又饿了,我想吃糖炒栗子。”
这个时辰外面的摊贩已经打烊了,加之栗子吃多了容易胀气,梁时今日刚哄好了她,即便日后要控制她的饮食,今晚也可以稍稍让她放纵一下,“好,都依你。栗子可能没有,我带你去吃茶蛋。”
楚翘近日总是贪食,旁人有孕都是吃不下,她却是恰恰相反,只要一饿,几乎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也不知道肚子里怀的是怎样的孩子,“也好。”
接下来几日,楚翘仗着自己有孕,这几天几乎都会对梁时毛手毛脚,占了一点便宜才肯罢休。
她还会时常问起那次在杭州城的事,梁时每次都是敷衍了事,还是那句话,“过阵子再告诉你。”
楚翘也明白她现在才两个多月,胎相还很不稳定,这是她活了两辈子的第一个孩子,她也很在意。
好些日子没有看到花木暖了,楚翘问道:“梁时,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花姑娘出来?人家千里迢迢随你入京,你非但不好生照拂她,还禁了她的足,这是为什么呀?”
她趴在梁时肩头,看着他起伏不定的胸口,一手似有若无的掠过他的喉结,又道:“若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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