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怕是证据早就不在了。”
卫严,“……”
卫严摇头失笑,他很少敬佩人,梁时是唯一的一个,这人所想的都比旁人快出几步,这次又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这厢,二人回到了宅子里,这座宅子是梁时一个月前命人购置的,里面的人也一应都是自己人,宅子占地颇广,足可以安家立业。
卫严去自己的院子之前,问了一句,“梁大人,那明日的卷宗,你当真要看?”
梁时只留给了他一个背影,他朝着内院后去,步履如风,“我无空,明日要陪夫人,你看。”
卫严在夜风中凌乱,“……”
*
梁时有一阵子没有拥着小妇人睡觉了。
他一个八尺男儿已经有些思念成灾了,即便每日都能见到她,但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他现在终于明白曾几何时,他内心的阴郁暴戾从何而来,都是苦苦求之而不得之故。
已经夜深了,在外到底不如在梁府时方便,梁时今日没有沐浴,上榻后就从背后搂住了小妇人,她小小的一团,都不够抱的,手感不如在京城时候圆润,可能是长途跋涉,让她消瘦了一些。
这一夜漫长又短暂,忽的一阵白烟肆起,眼前不再是严冬腊月,耳边还传来溪水流淌的声音。
梁时看不见前面的路,他往前走了几步,就见几丈开外的潭水处传来女子的嬉笑声,这声音早就刻在了梁时血肉了,他一下就辨别出了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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