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周游四海的夙愿,被梁时这般拘着,他大约要放弃了。
梁时神色微异,道:“无事,我不过随口问问。先生手上可有见效快的去痕膏?”
周公这才想起来梁时前阵子受过伤,算着日子,伤口应该已经结痂了。
长的好看的人还真是讲究,周公一张老脸一横,“老朽明日派人给二爷送过来,二爷放心,老朽会给二爷配制尚好的去痕膏,二爷胸口那道疤不出半年就瞧不见了。”
是以,梁时这才放过了周公,“时辰不早了,我让人送老先生回去。”
周公走后,梁时在自己的寝房沐浴一遭,他胸口的箭伤已经无碍,他只是担心大婚那晚会吓着楚翘。
他至今还没碰过女子,他与楚翘都是初次,洞房花烛务必得尽善尽美方可。
梁时今夜要见心腹,但也提前去了楚翘房里,她既然都告诉自己她害怕了,那么梁时如何能独留她一人在寝房?!
当然是不能的了!
梁时的衣裳都是熏过香的,比寻常的富家子弟还要在意仪容,世人都言女为悦己者容,看来男子也不能免俗。
楚翘已经睡下,她现在完全不再提防梁时,屋子里又点燃了安神香,她喜欢明媚的花香,安神香也是她自己调制的,里面添了不少香料,但闻着并不复杂,倒是淡淡的,很容易让人舒心。
已经快入冬了,夜深之后,外面更是沁凉,梁时一进屋就涌上阵阵燥热,他从未体会过人.事,但已经动了这个岁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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