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内的茶花内。”
这句话说完,梁时胸口重重一滞,半晌才恢复了呼吸。
梁时与楚远皆知楚翘喜欢花,坤寿宫尽数都是名贵的花种,她无心眷恋权势,寻常就在园子里与鲜花为伴。
很显然,无论是谁害了她,此人一定是处在位高权重的位置上,否则如何能在坤寿宫的花卉上做手脚?
而且,目的又是什么?
当初楚家人多番告诉过楚翘,让她切不可干涉权政,而楚翘本身就不喜欢那些,她如何对旁人构成威胁了?
楚远想不通,梁时也一直只字未提。
楚远晓得梁时对三妹的一片痴心,可那丫头……她到底懂不懂男人的心还另当别论。
当年梁时走的匆忙,不久就传了死讯回京,即便楚远想尽法子派了人去苗疆寻人,也没有寻到下落,他问:“梁时,你这两年究竟干什么去了?”
是啊,他这两年究竟干什么去了?
其实,他二人都知道,即便梁时顺利拿到解药,也来不及赶回来了。
无论怎么做都是一个死局。
梁时很不喜欢这种无能之感,甚至于痛恨这种无措,手中最后一颗黑曜石棋子落下之后,他半晌才道:“中秋了。”
他未提,楚远也没有继续追问,“是啊,中秋了。”
楚远临走之前还是劝了一句,“梁时,你该振作了,翘翘若是在天有灵,她会感激你为她做的一切。”
梁时一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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