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郝边。
郝边也在桌边坐了下来,让绣儿坐在他的身边。
绣儿望向佟雅道:“郝督领说,以王妃现在的性情,在王府断然是呆不住的,能有机会出来消遣一下,怎么会不抓住机会呢?”
“呵,”佟雅不由得苦笑道:“我这可不是什么好性情。要是被外面那些人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议论我呢。”
“王妃怎么会在乎外面那些人的看法呢。”绣儿边给他们上酒,边对佟雅道:“我一见王妃就跟普通那些夫人完全不同。”
“今天嘴怎么这么甜?”佟雅打趣绣儿道:“莫非你把对郝督领的心思转移到我的身上了?”
“唉呀,”绣儿坐回郝边的身边,撒娇似地扯着郝边的胳膊,故作嗔怪地道:“你看佟姑娘,竟然拿人家打趣,简直太过份了……”
佟雅笑道:“这佟姑娘都出来了啊!那绣儿姑娘可得为刚才的王妃自罚几杯才对。”
“罚就罚!”绣儿给自己也倒了酒,盯着佟雅道:“可是你打趣人家,要不要一起罚?”
“绣儿……”郝边见绣儿对王妃说话这么大胆,忙提醒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