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颉儿是不接受‘傻哥哥’这个称呼的,他抱着粥碗,道:“你忘了阿婆说怎么才算原谅?阿婆说娘愿意和爹睡在一起了,就算是原谅了,我昨天夜里想撒尿,醒了看见娘跟爹睡在地铺上。”
……
大祭司没少当着甯儿和颉儿面,说宫怿的坏话。
她知道女人的耳根子有多么软,男人说两句甜言蜜语就昏头了,但她没昏头,所以她得给那个男人设障碍。
什么算障碍?自然是亲生骨肉都不认你。
不过甯儿和颉儿还小,像他们这个年纪的幼童好奇心最是旺盛,最喜欢问什么。而且限于年纪,他们根本不懂什么叫原谅,却又一直追着问,大祭被问得词穷,只能告诉他们,如果哪天爹娘睡在一起了,就算是原谅了。
……
这事秦艽根本不知道,她更没想到的是会被儿子看见她和宫怿睡在一起的事。
天知道她昨晚什么时候睡着了,只记得自己累得不轻,早上醒了就起来了,就怕被孩子看出了端倪。
怪不得今天颉儿这么反常,还帮他说话,原来昨晚父子俩交流过。
秦艽的脸涨得通红,反射性想站起来,却被宫怿抓住了手。
宫怿笑眯眯的,说着正经话:“别吓到孩子了。”
那边,甯儿发出惊诧声:“娘睡地铺了?我怎么没有发现?”
“你睡得像小猪,你怎么可能发现。”
甯儿很是不忿小猪这个称呼,但又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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