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事定下来。谁知道突然出了这档子事,我爹就有些担心怎么和大成哥说。”
秦艽说得十分理直气壮,大概就是人家在前你在后,你还追究个什么劲儿的意思。
“那照这么说,如果不是‘突然出了这档子事’,你是打算出宫和‘你的大成哥’双宿双栖来着?”宫怿咬着牙,其中有几个字格外加重了音调。
秦艽何时见过他这样吃瘪,再说了就是皇帝也管不了人家前面的事,遂点了点头。
她绷紧头皮等着宫怿爆发,谁知这人不但没爆发,反而露出一个微笑,松开了手。感觉束缚松了,秦艽立马跳开了去,有点狐疑地看了他两眼,却又怕惹火了他,匆匆忙忙说了句我去帮我娘做饭,就落荒而逃了。
而另一边,秦家人已经开了场家庭会议。
秦大柱跟在后面去了厨房,就把柔娘说了一顿。
说她见钱眼开,耳根子太软,女儿被迫给人做妾了,她还能笑得出来。把柔娘说的眼泪叭叭的,说人家是皇子,难道咱家还能说不?既然不能说不,肯定要对人家好一些,这样人家才会对女儿好一些,女儿才会有好日子过。
现在给人家甩脸子了,别说他们也不敢,真惹了不高兴,人家回去对女儿不好怎么办?
不得不说,柔娘这么说也没有错,甚至还有几分道理,把秦大柱说得脸黑了下来,蹲在那儿唉声叹气的。
柔娘见此,更是觉得自己有理了,让秦大柱等会儿别给人摆脸色,怎么也要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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