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一冷,开口说道:“既然将军不念旧情,那我留在将军府也没有什么意思,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牵扯。”说完,就一脸傲气的走出了房门。
一个下人,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傲气说出这样的话,看着她趾高气扬的走了出去,赵天赐气得不行,但他一个男人又不能拿她怎么样,难道还冲上去和她打一架?只能瞪大眼睛看着赵宽,然后开口挖苦道:“父亲倒是好眼光,看看这府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还尽留在自己身边,也不怕污了自己的眼睛。”
赵宽笑着说道:“我眼光最好的一次,就是遇见你娘。”
听见这话,赵天赐愣了半天,没有说话。
有些事情,虽然不能怪父亲,但到底母亲没了,作为男人,就是他没有保护好她,眼神一暗,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见儿子一脸黯然,赵宽也陷入沉思,面露悲色。
两人都没有发现,门外不远处的大树后站着一个人,一手抓住自己的裙角,手抓得发白都没有放开。
安心当天晚上就走了,据门房说,走的时候,她什么东西都没带,只是过了几天之后,刘婉书让人过来问起,温小和才知道安心居然没有回安府。
没有卖身契,就只能是一个逃奴,到哪里都无法安生,听说安心是从小就在安府长大,众人也都不知道她会去哪里。
安老夫人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气得又病倒了,温小和和赵天赐匆匆的赶了过去,到底是因自己的事情而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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