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自责,是哥害了你啊。
李大山看着寒气直冒的水面,吞了一口口水,抱着侥幸心理问道:“师傅,这光天化日的,脱衣服是不是有些不妥?”
洛青衣抱着一把古琴,在潭边架好,调试了一下音准,开始旁若无人的弹起琴来,看都没有看两人一眼:“要是再废话,你们就去大街上脱去吧。”
虽然大街上没有这寒潭冷,但到底还是要脸面的人,两人三下五除二的将衣服脱了下了水。
冷,真的很冷,赵天赐一时间就想起当初自己落水时的情景,当初他落水也是在春天,和现在季节差不多,可和现在比起来,当初那水简直就是在泡温泉。
想这二人也是习武之人,算是能吃苦的,可这会儿,赵天赐已经冷得不知道用什么词儿来形容这水温了,只能牙齿发抖,目光直直的看着边上弹琴的师傅,希望他能回头看他们一眼,可怜可怜他们上有老下有小,别让他们英年早逝。
可是面前那谪仙似的人儿啊,始终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赵天赐一直咬紧牙关,生怕牙齿抖得太厉害会咬到自己的舌头,想着撑一撑,也就过去了。
只是,今天的太阳好似起来的特别慢,直到他觉得自己眉毛和睫毛都挂上了一层霜,意识都快淡薄了,太阳还一丝要出来的迹象都没有。
曾听老人说,人在失去意识之前,总会看见自己最想要见到的人,赵天赐以前觉是不以为然的,可这一回,他却信了。
因为他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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