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样。”
阿怜不禁在心里叹气,女人活在这世上,似乎除了可以生孩子以外就没什么作用了。所以,她情愿这样,也不愿换成女装。
阿怜走到庄府门前,被庄府看门的下人拦住。
阿怜板着脸道:“我代玄生先前来看看你家少爷,你这也要拦么?”
两位下人换了眼色,一个进去禀报,一个留守。不一会儿那个进去禀报的下人出来,恭敬地请阿怜进去。
阿怜顺利地进入庄府,除了门口那两盏白色的灯笼之外,庄府院内一点办丧事的气氛都没有。
擎苍奇怪地问:“他们家大少夫人好歹也是明媒正娶的大家闺秀,如今去了,这府上怎的就跟没事似的?”
阿怜低声道:“郑妙姝没几日就要临盆,庄老夫人宝贝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让丧事冲了喜事。能让在大门口挂两盏白灯笼,多半也是庄昶要求的。”这也是昨日进庄府时,听李管事说的,庄老夫人很看重郑妙姝肚子里的孩子,万不能出一点岔子。
那个下人引着阿怜和擎苍到了后院一个不起眼的偏厅里,一进门,一口木质一般看着极奇寒酸的棺木直直地摆着厅正央,除了挂着一对
挽帘,其他什么也没有。
庄昶一脸颓丧地坐在棺材旁边,盯着棺材里的人,目光无神,面容十分憔悴,下颌尽是黑黑的胡渣,再也不是那个看似风流倜傥的庄家大少爷。
他木纳地看了一眼阿怜,声音哽咽着道:“上次令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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