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只是此刻的他脸色苍白,整个人没有半点生气,手臂却是保持着一个奇怪的弧度躺在那里。
帝姬一边给他整理着身上的被子,一边握住他那只手道:“我们找到他的时候,那东西一直被他这么抱着,就因为时间太久,他甚至连手都僵成这样。长期的血液不畅,导致他整只手几近坏死,就算是我拼尽全力来救,他这只手也不可能像当初一样完好无损了!”
她取了帝临幽指尖的血,又取了凌若的。见她一直躺在那里不说话,便抿了抿唇:“你自己也记着了,就算他曾经伤害过你,如今这蛊毒解除,他从今往后也再不欠你什么了!”
她将雪莲融入两个人的血水之中,然后一分为二,将其中一份递给凌若:“喝了吧,喝完之后,你身体里的蛊虫会有反应,到时候会很痛苦,等症状消失的时候,就代表着蛊虫也消失了,从此以后你们便再没有任何牵绊!”
她将另一份一点点喂给帝临幽,凌若这才将碗里和着雪莲的血液一饮而尽。
她平躺在床上,看着头顶上方的天花板,心里想着,没关系也好,没关系的话,这个男人也不用活得这么累,而她也再不必因为那点亏欠而时时刻刻记在心上。
一刻钟之后,身体里的蛊虫有了作用,那是一种经脉都断裂的痛感,浑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都好像是碎裂重组。
凌若没想过帝姬口中的痛会是这个样子,强忍得浑身都在颤抖起来。
那一边,帝临幽的情况也不比她号多少,整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