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空房里,打开房门让他看她这几天的准备。男人看过之后,非常赞赏的点了点头:“不错。秦九,你这就安排人将这些东西搬走。”
秦九应了话,立刻安排了人来搬东西。凌若眼看着那些物件一样样的被搬上了后门的马车,奇异道:“你葫芦里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晚上你就知道了。”苏宴却依然不肯告诉她,指了指她身上的衣物道:“去换身衣服,今日我们出去好好看看这北燕城的山水。”
凌若越发觉得稀奇,却还是依言照做了。
晚上,他们停在了文苑河的画舫,因为地处东越交界,这些人也学了南方人的模样折腾出了一个画舫,附庸风雅。
凌若停在画舫里,却觉得寒意刺骨。
因为这北方的天可真比不得南方。南方画舫,那在寒凉的夜里绝对是一种享受,不论是躺在甲板上看星星还是坐在画舫里头吃酒聊天都是独特的享受,可这北燕的天冷得离奇,身上裹了厚厚的氅衣依旧不能抵御寒气,凌若由不得抱怨地看向苏宴:“好端端的,干嘛非要在这画舫里受冻!都快冻死了!”
苏宴将凌若头上斗篷的帽子戴上,看着她在月光下清丽的面容,笑了笑:“再委屈一下,很快就好了。”
凌若看了看他,当即想起他白日的话,隐约猜出什么,立刻便自己动手系好了斗篷的带子,正好阿鸾这会儿又送了一个暖炉来。
凌若立刻抱了暖炉,顿觉整个怀里都是暖的,很快暖意蔓延周身,顿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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