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
“不用扶我,我身体好着呢!”凌若笑着松开阿尤,目光往院子里扫去。
两个男人都在院中各自与自己的下属商谈着事务,凌若出来的时候两人的目光都纷纷落到她身上,停了动作。
她自二人身上扫过,随后笑了笑,快步朝帝临幽走了过去。
苏宴垂下眼睑,神色黯淡。
“殿下不要急,太子妃只是受了鸳鸯蛊的作用,并不是心里没有殿下!”秦九在一旁劝说。
苏宴唇瓣紧抿了起来,看向山下的微风,目色哀伤,“她不是受鸳鸯蛊的作用,而是她走不出自己心里那道坎。包子……她的打击太大了。”
男人说完,便移开脚步到了一旁,捡起了下属呈上来的奏章。
那是从京城紧急转来的密函,记录着自他走后京城的桩桩件件大小事务。
这头,帝临幽瞧着身侧女子与他轻言细语,余光扫过苏宴那边,漫不经心笑了笑,摸了摸凌若的头道,“都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