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弄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面躲着一面笑着,“所以你今晚不用忙活了吗?”
“本来要忙的,但是现在不去了!”男人说着,将她往榻上抱,“陪你过纪念日。”
“假公济私!”凌若哼唧了一声,看着他深沉下去的眉眼,“不过你确定不会再去洗一次澡?”
原来她都知道?
男人的瞳孔里越发幽暗,忽然噙了一丝坏笑道,“我问过杜太医了。”
“嗯?”凌若表示听不懂他的话。
“他说,你的身体情况良好,然后怀孕五六个月的时候是可以的……”
“可以什么?”凌若话音落下,顿时脸上有些泛热。因为她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苏宴指的是什么。
她也知道可以,因为就在年初一杜大夫请脉的时候,她也曾悄悄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