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药便拧了拧眉,但还是一言不发上前喝光,末了才看向那头已经坐在饭桌前一副要开动的凌若,“你倒是不客气。”
“有什么好客气的,反正我不客气也不是一回两回,是吧若水!”说话间,她朝若水眨了眨眼。
若水抿嘴一笑,当即掩门退下,凌若这才看向苏宴:“不过话说回来,这一觉睡到大晚上才醒,漫漫长夜,怎么打发?”
“这有何难?”苏宴淡道,“你不是成日里嚷嚷着要学本事,夜里万籁俱寂,不正是学习的时候。”
凌若怀疑地瞅了他一眼,“你教我?”
“有何不可?”男人也取了筷子,慢条斯理吃了起来。
“你不是还病着吗?能教吗?”
“谁说教本事一定要动手了?”苏宴扫她一眼,眼里的鄙夷很明显。
好吧。
凌若耸了耸肩,却见他只对着几道清淡的菜肴动手,正要说话,却察觉除了那两道清淡的菜肴之外,桌上放的全是她喜欢吃的肥腻的菜,而这些对于还病着的苏宴来说,绝对是不能下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