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一脸受宠若惊的忧虑:“他们都是贫贱之身,怎能劳烦离王大驾?”
“不劳烦。”苏宴淡淡勾着唇,“本王做人一向分明,是恩情,自当记着,同样,若是仇怨,那也自当了结!”
“是是,离王说得极是,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帝临幽端起一边的茶水来,朝苏宴扬起,又看向凌若,“帝某在此以茶代酒先谢过王爷王妃了!”
说完,便把茶喝了下去,一旁苏宴也将手边的茶水饮完,独剩凌若立在那里不动。
帝临幽喝完了茶看向她,表示不解。
凌若却是一笑:“帝老板救过我的命,于情于理也应当是我来敬帝老板。”
说到这儿,她扫了四下一眼,顿时笑道:“那就由我为帝老板泡一杯茶吧!”
话音落,她就唤了翠柔上茶具。
这老东西,狡猾得不像样子,凌若想起昨天他以身当肉盾的动作就觉得这个人着实太假,再加上,他进府里的第一晚就出了事,若说这事情当真与他无关,那可真是无法让人信服。
对付这种假人,就得用耍贱的法子治一治,不然又怎么去回报他昨日的肉盾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