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也不错啊。”
“什么鬼!老娘要单身快活一辈子的,怎么可能进坟墓,不行!”柳豆豆挺着胸脯说。
严梓枫没搭话,你要单身快活一辈子,你戴人家手镯干嘛,脱了呀!
柳豆豆把手抬起来再严梓枫面前晃。
“喂,你知道怎么脱了这个手镯吗?我戴上就拿不下了,网上说涂乳液,还有热胀冷缩,先泡热水里再把手放冰箱里去脱,我都试过了没用!”
“咳咳咳……”严梓枫呛着了,咳了一阵才好,连忙喝了口水,“热胀冷缩,柳豆豆,你是个理科女吗?”
柳豆豆白了严梓枫一眼:“老娘可不是叫你来讽刺的,快想办法,怎么摆脱庆哲。”
“庆哲哪里不好?”严梓枫奇怪,她俩很配啊,都能揣着明白装糊涂,日子多好过,不像她跟陆景佑,太多东西夹杂在他们之间,他们又都是较真的人,所以哪里能幸福。
“他就算哪里好,我俩也成不了,你还不知道我吗?”柳豆豆有些烦躁,东西也不吃了,专跟手镯对峙,手都抡红了,也拿不下来。
“我说你别脱了,这或许是老天的意思。”严梓枫说。
“你跟一个天天在跟老天抢时间的医生说老天的意思?”
“不是,那你想怎么样?你不会要甩了庆哲吧,”严梓枫有些惋惜,“再说,他好像不是那么容易甩的,你躲到哪里,估计给他一台电脑和几十分钟,就能找到你了。”
严梓枫这么一说,柳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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