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独家租给他名下的画廊,以及后面的画作也最先在关月泉展览,交换条件是,他考虑注资爸爸的公司。”严梓枫见陆景佑嘴唇紧抿,知道他在生气,又加了句解释,“在画廊我也想告诉你的,可没有解释的机会。”
“是没机会解释,还是根本不想解释?让我误会是柳豆豆给你出的主意?”陆景佑认识柳豆豆,初高中时她跟严梓枫经常出入,家世清白,脑子单纯,这也是他和梓伦允许她成为严梓枫好友的原因。
严梓枫咬唇不说话,她怎敢在陆景佑面前撒谎,可是也不能让他太过误会。
“我和宋珝的绯闻,不是故意的,那几次见面都是再谈画展的事,柳豆豆也没你想的那样主意多。”
陆景佑瞥了一眼,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又是一阵烦躁,侧头望向窗外,不再看她,也不再说话。
阳光落在玻璃上,泛白的光线中,浮现了她的身影,在严家院子里的石榴树下,追着巴利绕树跑,笑容比红色的石榴花更绚烂。
静谧无声的墓地,风簌簌吹过,雨打在草地上,青石地白石墓碑皆湿润了。巨大的黑伞下,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颀长挺拔,手持伞笔直站在墓前,望着墓碑上照片里少年。
少年目光澄澈暖笑似骄阳,犹如这世间最美好的存在,反而站着的男人面色凝重寒意料峭,犹如阴森地狱来者。
送严梓枫回家后,他让司机开车到了墓地,答应梓枫的事,他知道梓伦不同意。
“梓伦,我答应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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