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跟着龟缩,皇上的意思呢?”
郁赦摇头,“不清楚,今天送上去的折子他倒是全看了,但没批复什么,几个要职上人员撤换的事内阁也给了意见,皇帝没给准话,让内阁再议。”
钟宛道:“是在试探你。”
郁赦“嗯”了一声,“我没开口……那几个说话顶用的老臣全是皇帝这些年一手提拔的亲信,他们不会听我的,到这会儿了,也没向我投诚的意思,多说无益,而且……”
郁赦淡淡道,“我也没什么人可顶上。”
郁赦这些年从未想过要争储,也没培养过什么人手,说起来,他在朝中的势力连宣璟都比不上。
钟宛想了想道,“史老太傅留给了我几个人,其中一个是司天监的少监。”
郁赦按住钟宛不太老实的手,沉声道:“怎么?让那个少监去跟皇帝说,他夜观天象,发现这储君之位非我不可?”
钟宛笑了,道,“我明天去走动一下。”
不等郁赦开口,钟宛忙道,“自然,不会让人发现我去过,明日若回来迟了,就不来接你了。”
郁赦静了片刻,点头,“好。”
深夜的官道上,郁赦的车驾里传出几声嘀咕声,恬逸安宁,好似这山雨欲来的风暴同两人丝毫无关。
几日后,崇安帝难得的有精神上了早朝,早朝之后,将郁赦留了下来。
天气渐暖,崇安帝拄着拐杖,在御花园里走了走。
郁赦跟在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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