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十分野的钟宛病恹恹的倚在榻上,听宣从心唠叨他。
这几日钟宛频频外出走动,虽自宣瑞走后,没了黔安王的黔安王府已经没什么人留意了,但他行事小心,每每出门拜会旧人不是早就是晚,什么时候冷他什么时候出门,折腾了几天就病了,夜里突然发了热,喝了两剂药才好些。
宣瑜一直在钟宛床边前后照顾着,听宣从心训钟宛,斗胆帮钟宛解释了两句,被宣从心一起教训了起来。
钟宛顶着一块湿帕子,抿了抿干燥的嘴唇,笑道:“小姐教训了这么久,渴不渴?”
宣从心皱眉:“不渴。”
“但我渴了。”钟宛吃力一笑,“咳……劳烦小姐,把茶递给我……”
“服着药呢,喝什么茶。”宣从心命人给钟宛盛了银耳汤来,“渴了就喝汤。”
钟宛笑笑,喝了一碗汤,舒坦了不少。
“你这几天总出门。”宣瑜小声问,“是去见夸父了吗?”
钟宛虽病了,但刚做成一件事,精神很好,闻言莞尔,也小声道,“是啊,不然这么冷的天,我图个什么?”
宣瑜有些钦羡,问道,“可将人哄着了?”
“那倒还没。”钟宛唏嘘,胡乱道,“三年五载的,怕是难……”
宣从心大骇:“你这到底是看上了个什么人?!”
钟宛失笑:“我乱说的,没那么难。”
宣从心难以置信:“我还盼着你早日将人娶进府,我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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