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宁王府同自己打水仗一般,直接往自己脸上泼。
钟宛积攒起全部的力气,顶着一头滴滴答答的汤药,跟林思咬牙切齿的说:“你给我走……”
却正巧被压着火来瞧他的郁赦听见了。
少年郁赦以为这话是对他说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转身就走了。
钟宛见他误会了,被气的差点吐血,急的摔到了床下,把自己直接砸晕了过去。
钟宛那会儿昏睡着都在想着怎么去哄跟他闹了脾气的郁赦,心焦无比,有心起来跟林思打一架,又没那个力气。
还好,后来郁赦好像自己来了。
钟宛根本不记得郁赦当年是怎么照料自己的了,但梦里却好像能看见了,他看着少年郁赦无奈的搂着年少的自己,用一个小勺子舀了汤药,一点一点喂自己吃,每次喂好,还会从怀里拿出一个糖荷包来,取一块糖放进自己嘴里。
钟宛又看见年少的自己又咳又吐,郁赦搂着自己拍着,然后挽起袖子,让人送水盆来,亲自替自己擦洗。
钟宛又看见少年郁赦红着脸,坐立不安,犹豫了半个时辰后,走到床前,轻轻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裳……
钟宛在梦里低声笑了下。
钟宛险些把自己笑醒了,混沌间,他觉得有人坐在自己床头。
钟宛在这张榻上睡过半年,一切都熟悉的很,并没被惊醒,他被安息香熏的神志不清,心道这是连着少时的回忆,开始做春|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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