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道:“你当时吃了几天?”
钟宛淡然道:“十七天。”
严平山一窒,眼中闪过一抹羞惭之色,转过头去不说话了。
钟宛一笑,并不往心里去。
说话间,宣瑞肩膀抖动了两下,突然翻过身来,对着床下的痰盂“哇”得吐了起来。
宣从心用帕子捂住口鼻,闷声道:“我先回自己屋了,有事让人叫我。”
说罢走了。
钟宛看着宣瑞这幅形态,突然想到,自己少时吃了那药也是这样吗?
那会儿……可是郁赦照顾的自己。
钟宛拼命回忆,自己当时也吐了吗?也是这么个……脏污的样子吗?
郁赦居然没把自己丢出府?
果然少年时脾气太好了。
钟宛是真的记不起他当时吐没吐了,只能确定,那会儿的情形绝不会比宣瑞强到哪里去。
钟宛当时急于向史老太傅传递消息,郁王府的人自然是不能用的,传递的消息一旦被有心人拿到,就会连累了史老太傅。
除了府中仆役,钟宛能见到的就只有郁赦了,但钟宛并不信任郁赦,只能另辟蹊径。
太医院的一个老太医是将钟宛从小照看到大的,钟宛想借他联络史老太傅,所以先装了两天病。
钟宛病了,郁赦自然会请太医,但请的不是钟宛要的。
钟宛防备着郁赦,郁赦也防备着钟宛。
郁赦不能给自己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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