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太傅年纪大了,大雪天里,老人家骨头松,腿脚又不好,要小心。”
冯管家不可置信的看着郁赦。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他出门,也是为了探听宁王那几个孩子的事。”郁赦看着窗外,“你看……他就是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是耻于将自己的情深意重摊开给旁人看的。
“装乖,装不在意……不过是那臭毛病犯了,又或者是装习惯了,改不过来了。”
郁赦掀开书,喃喃自语:“他变什么了?明明没有,你看……就算是后来我让他走了,他不也给我留了点乐子么?”
冯管家看看郁赦手里这本《我同世子的二三事》,哭笑不得,不自觉的想起六年前的事。
六年前,也是在这别院中,知晓了前尘旧事的少年郁赦将自己关在房中,三日未沾米水,披头散发,眼中尽是血丝,几欲就死。
冯管家当时真的以为,小主人会将自己困死在房中。
好巧不巧,两月前被少年郁赦派到黔安探听钟宛情况的家仆回来了。
冯管家在郁赦卧房外拍了半个时辰的门,身上没半点人气的郁赦才将门栓抽开,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少年郁赦面如白纸,唇上带着点点血痕,声音沙哑:“他……怎么样了?”
冯管家忙将风尘仆仆的家仆揪了过来。
家仆什么也不知道,见郁赦这幅厉鬼的样子,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少年郁赦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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