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修翰道:“家里人都担心死了,寇容哭的眼睛肿了,我不来看看怎么能放心?”
“容儿……”李修翰低下头,眼中泛泪,“您替我告诉她一声,让她别等了,我……我已经是个没有指望的人了。”
云浅夕苦笑不得,“胡说什么呢,你只是被暂时关押在此处,过不了几天便要出去的。”
“出去?我还能出去吗?”李修翰又改口,“不不,我不出去,我出去了进来的就是您,我不能出去,主子您放心,无论被问什么事,李修翰都能扛了。”
云浅夕心里感动,却不得不调节气氛,“不出去你想干嘛?还住上瘾了不成?再说你主子又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哪那么容易被关进来?你只管放心就是了。”
李修翰掌管报社这么久,早已不是当初磕磕巴巴的市井混子,为什么抓他,这件事牵扯有多大,进牢里这么长时间,他都想明白了。
他急道:“主子,您千万别冲动,我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可您万金之体不能有丝毫危险。您治好了我的病,对我李家有大恩,小人就是拿这条命来报答也是心甘情愿的。”
云浅夕一天中被两个人感动,实在有些承受不住,鼻尖泛起的酸楚,让她再无法呆下去,只对李修翰道:“你不要这么悲观,事情远比你想象的要好的多,你且先在这委屈几天,过了风头我便想办法救你出去。”
说罢,便走了出去。
踏出大牢门的那一刻,云浅夕才觉得好了一些。之隔了一道门,却觉得一个天堂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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