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云浅夕的心理预期本来是涂上就能麻醉,即便不能像现代一样睡过去也应该是上药的患处毫无知觉。
现在可倒好,毫无知觉倒是达到了,只不过古代能使人失去知觉甚至神情恍惚的药只有黄药,她使了大劲从里面提炼出来的成分最后涂再伤口上,总能顺着血液让人无端的兴奋……
这就很尴尬了。
感觉一双有力的臂膀环住自己的腰身,又毫无意外的感觉肩上一沉,只听那个习惯性把头搭在自己肩膀上的人道:“只顾着看这堆草,本王回来了也不见你多看一眼,难不成它们比我还好看?”
云浅夕无奈一笑,“草药的醋也吃?”
墨景翼侧头在她脸颊上轻轻的吻,温热的唇不离她细致的肌肤含糊道:“只要你的注意力不在本王身上,什么醋都吃。”
云浅夕忍俊不禁,转过身抱着他的腰打趣道:“哟哟哟,这还是我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翼王爷嘛,谁家醋坛子跑出来了吧?”
墨景翼不怀好意的一眯眼,“敢说本王?”随后手便不老实的伸向她咯吱窝。
“哈哈哈,放手,你……你个坏蛋,哈哈哈,放手。”云浅夕边笑边躲,可哪躲得过墨景翼的速度,无论怎么跑都绕不开他的魔抓。
“说,错没错?”墨景翼不依不饶,手不停的挠她。
“错,错,哈哈,我错了,快停手,哈哈。”云浅夕笑的肚子疼,好不容易换得他网开一面。
两人都追逐的有些喘,墨景翼抱着她坐在制药桌边的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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